“安安,无爱破情局,无情破全局。”
这句话承托住余安安忐忑飘荡的心,她恳切道:“周姐,教教我。”
周可却摇摇头:“有人已经教过你了。”
余安安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说,厉铭深以前——”
“你怕他,想来他对你的态度,他的冷热不定、若即若离,你一定没有忘记。”
余安安坐着,周可站着,弯腰久了受不住,便蹲下来,仰头看她。
“安安,你的爸爸妈妈爱你,你的朋友爱你,你的工作也爱你。你有足够多的爱,不必向不爱你的人缘木求鱼。”
“他既然是木头,你便做刀斧,以利刃吻他。”
“记得我和你说过吗?你是去讨债的!你是名正言顺的霍家四小姐,亲子鉴定都已经做了三遍,昭告天下。这是你最大的筹码。他们逼你入局,是欺负你涉世未深,也是自负手段。但逼你入局的人难道不在局中么?你不是手无寸铁,安知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隔间外响起急促脚步,紧接着是催命般敲门的鼓点。中年妇女严厉喊道:
“余安安?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怎么可以偷跑出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夫人很生气!快出来!”
周可不再说话,只用眼神鼓励地看向她。
余安安深吸一口气,扯了卫生纸按去眼角湿意,妆容一点儿未花。
她冷声喝道:“你喊我什么?”
那妇女一吓,被喝得清醒过来,声音有了丝怯意:“……我就是着急,四小姐。你不要和夫人说哈……”
“滚出去。”余安安打断她的话,起身理了理裙摆,“我要喝冰橙汁,不要冰块。”
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她踢一脚门板:“聋了?”
“好的四小姐!那,我在门外等您?”
余安安冷淡地“恩”一声。
脚步声匆匆离去,周可蹲在地上,向她竖起一根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