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着烟,闷声开口:“别信这些劳什子公会组织的,他们跟怪谈的诡异一样,都只是想要利用你罢了。”
时溪眼神平静:“你呢?”
男人抬头。
“你也想利用我吗?”时溪道。
男人忽的笑了,放开了抓着时溪的手:“对,不过我利用得温和些,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时溪没出声,她默不作声地打量了男人一会儿。
随后,少女走向温佑白。
男人没再说话了,他掐灭了手中的烟。
却见面前的少女忽然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轻轻笑起来。
“我不信你,也不信他。”时溪道:“我不在乎用我的性命做筹码,这说明我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这份价值就是我生存的必需。”
“如果你真的想要告诉我什么,就别藏着掖着。”
男人笑出声来,他把手中的烟扔了。
原本握在手中的怀表也已经碎裂,道具已经为他抵挡了一次致命攻击。
“时溪。”他道:“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