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男人药瓶当中的‘生子药’。
另一样,则是时溪自己的鲜血。
小婴儿母亲的死亡,这个男人要负大半责任。
他接受着迂腐愚昧的思想熏陶,践行着重男轻女的思想。
他亲手杀死了他的骨肉,只因一句“女孩都是赔钱货”。
为了获得一个儿子,他用女儿的骨肉作为养料,强逼着妻子吃下去,盼望着能够得到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儿子。
儿子终于生了下来,但因为孕期的饮食,他患有严重的疾病。
于是儿子,也成为了赔钱货。
乘务员被这声高昂的尖叫声所吸引来,她板着脸掐住男人的脖子,一板一眼道:“先生,列车内禁止大声喧哗。”
时溪脸上带着笑,她在乘务员看过来时耸了耸肩,表明此事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