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搭台唱戏,台下的观众只有时溪一个人。
少女垂下眼去。
前方,温佑白正低声安慰着刘潇宁。
一侧的裴深却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他之前,也死得这么早吗?”
刘潇宁颤抖的身体一瞬间停住。
“对,他不该这样早就……”刘潇宁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变化——时溪!”
突兀被点名的时溪抬眼,一脸莫名。
刘潇宁似乎很愤怒,他想要转头说什么,却被身侧的温佑白卡着脖子不让他转头。
温佑白似乎低声跟他讲了什么,刘潇宁的胸膛剧烈起伏,到底是没再开口。
坐在后排的时溪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她颇为冷淡地扫了一眼刘潇宁的后脑勺,神色冷冽。
刘潇宁,包括程胥在内,都对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敌意。
这些情绪对时溪而言无伤大雅,只是会让她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