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但是当一个熟悉的生命在她怀中逝去,那份难言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
还是说在这之后,她所认识所相熟的一些人,都会以这种样子死在她的面前?
时溪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温佑白做到了。
她真的有一点,动摇。
……
……
裴深带着爱丽丝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时溪已经将洗手间的血迹都清理干净,将温佑白放在了床上,并贴心为他盖好被子。
少年眉眼平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裴深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他轻声道:“是因为什么?”
他其实想问,是你动的手吗?
爱丽丝走近了些,她伸手揽住时溪的肩膀,声音温柔:“是害怕了吗?”
时溪忽然抬眸,机械性地重复了一遍:“害怕?”
“我的囡囡害怕打雷,每次下雨天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爱丽丝疼惜地摸了摸少女的脸,她轻声道:“每个人都拥有害怕的权利,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