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折返回了卧室,听到她的动静,他顿住,嗤笑了一声。
重新戴上手表,他转身就走。
赵漾漾脱力般地走出卫生间,吞了颗避孕药后就倒在床上,出神地望向天花板。
男人得到满足后,一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正如他昨晚,本来以为开始就是最过分的了,但对他来说只是前戏。
做到兴头处时,他果然一丝一毫都没有顾忌她的腿伤。
各种屈辱的姿势,他都要了个遍。
赵漾漾抹去眼角的泪,一点一点看着身上被他掐出的那些暧昧痕迹。
他们现在的婚姻,没有一丝半点的爱和尊重,似乎只剩下了性。
挽救不了。
她也不想挽救了。
但是,在没有存够钱之前,她甚至没有提离开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