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神色落寞下来,半晌才说:“看来大公子是觉得妾身别有用心,才不愿同妾身多说了。”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可妾身看得出来,在大少爷心中,这根刺是没有办法去除了,否则,这些年您不会从那么一个活泼的孩子变得这般沉默寡言。”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直直朝他的面门刺来,宋溓冷了脸色:“姨娘未免交浅言深了些,我与姨娘之间可没什么深情厚意,值当您去说从前,我从前是什么模样姨娘大概不知,也不用去想象这些无稽之谈。”
说罢,他拔步离开,不再多言。
微风吹来,许尽春扶着肚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幽深且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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