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影子再度消失,然后再次出现在十米处。
眼前这个影子很明显是在钓鱼。
“有意思,钓我?”何闻咧嘴笑了笑,再度跟上。
又循环了几次,在回到操场的时候,那个影子出现在了厕所门口。
何闻挑着眉头,之前都是距离十米,这次直接出现在百米之外的厕所门口。
看来正主已经迫不及了。
正好,他也有些不耐烦了。
“希望我这条大鱼,你能吃得消吧。”幽幽的声音落下,何闻跨步走去。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
似乎是在感慨,又夹杂着阴恻恻的不怀好意。
“兄弟啊你死的好惨,好屈辱啊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通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月光,打在墙壁上面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体上。
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个灵牌。
而灵牌前面,半蹲着一个少年。
它的表情十分夸张,半边脸哭的泪流满脸,半边脸笑的前往后翻。
“兄弟,你怎么能被屎给淹死呢,真的好屈辱啊。”
令何闻感到惊悚的是,它口头上说自己兄弟被那玩意淹死,可左手却一直提着一桶粑粑。
感觉像是贼喊捉贼。
这样想着,何闻微微抬头,脸色微变。
因为那个沐浴在月光下的令牌上,篆刻着“何闻”二字。
“什么情况,怎么会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