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不在乎,今天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她对于他和何一秋的感情还是介意的。
那最近有些嚣张的状态也不是不能理解,吃醋的女人总是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情绪,就算她隐藏得再好,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被“吃醋”的原舒还不知道今天这是她被季家扣上的第二顶帽子。
那边自以为发现了原舒的秘密的季云心里有他都没察觉的欣喜,整个人的气场都微微柔和了起来,今天晚上的破事也好像不那么糟心了。
“能请你帮我查一个人吗?”沉默着的原舒突然开口。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季云也只是以为是原舒不想再想何一秋的事,生硬地扯开话题罢了。
“什么事。”
“帮我查仁心医院的一个医生。”
……
原舒说完来龙去脉,季云挑了挑眉。
“你完全可以不那么麻烦,只不过解决一个没医德的医生罢了。”
“这种腌臜事麻烦季先生一次就够了,剩余的我可以解决”
原舒拒绝了季云的帮助,倒不是她有什么道德感,而是她纯粹觉得季云的手段肯定没她下作,而对付那家人,不下作的手段,原舒压根不稀罕用。
季云对她的推脱略有不满,倒也没说什么,只把这当成吃醋时的小脾气。
就随她去吧,大不了到时候他替她解决。
季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那狗皮膏药似得一家人趁早解决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