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她摇摇头:“放心,我没事。”
段欣喻走过去,恭敬的给两人行了礼。
“婆母,儿媳来迟了。”
秦氏见状语气越发严厉:“你这几日为何不来请安?你当真不在府里?”
当初她走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护送粮草的事走露风声,也为了不让秦氏担忧,这才瞒着众人。
如今任务已经完成,以便没什么好隐瞒的。
段欣喻点点头:“婆母,儿媳这几日的确不在府里。”
沛氏一听这话,当即就来了劲头。
“你看看嫂嫂!我说什么来着,淮安才刚走,她就连几日夜不归宿,简直就是不检点,有违妇道!”
秦氏也冷着一张脸,显然是被气坏了。
沛氏又道:“妇人家的夜不归宿,这清白恐怕难保!”
段欣喻看出来了,沛氏这摆明了是要用此大做文章,来将自己赶出侯府。
甚至是将自己逼上死路。
妇道人家,哪一个不是把清白看得比天高,她如此抹黑自己,和痛下杀手有什么区别。
段欣喻猛然回过身来,尖锐犀利的目光落在沛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