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妯娌,只要以后她对她好,这个误会便能解开。
“你,还好吗?”独孤稚脸色苍白,声音还有些虚弱。
沈清河点点头,独孤稚便转头吩咐。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和王妃说几句话。”
听见独孤稚承认沈清河的身份,独孤玥嘴角的笑意再也挂不住。
恶狠狠的瞥了一眼沈清河,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沈清河觉得奇怪,不明白独孤玥为何变脸那么快。
可也没多说什么,等他们都走了搀扶着独孤稚进了屋内。
待两人都坐下后,独孤稚轻轻抬起眼帘。
深邃的墨眸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定定的看着沈清河,“这几日你为何不来见我?”
沈清河听得仔细,这声音好像有些委屈。
其实去过很多次,都被独孤玥的侍卫轰出来了。
只是这些话沈清河不能与独孤稚说。
她也不愿独孤稚刚醒来便因为她和他亲妹妹关系不睦而忧心。
想了一下,沈清河扯谎道:“从前听娘亲说过,怀有身孕不宜见那么多血。”
这个谎一点也立不住脚,从西晋回来见了多少血,她都数不清了。
偏偏独孤稚接了过去,用纤长的手指轻扣了下脑袋说:“对,你看我问的什么话,你这些天身子可还好?”
沈清河强忍住流泪的冲动,低声说:“我很好,胎儿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