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议。
“要这些修奴做什么?再说了,那么多人,我们拿什么去?”
“我们有一艘运奴船。速度倒是挺快的,正好可以带人过去。”
“带着几艘修奴回来,而且都是炼气期的奴隶,会被人笑话的。”
“不能让外堂占了便宜。杀光他们?我是不会出手的。我不会杀修奴的。”
此言一出,不少修者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身经百战之辈,哪一个手上没有几条性命。在他们看来,自相残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让他们大开杀戒,那就太不公平了。
当然,他说的“不要让外堂占了便宜”,也让他们很不爽,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这一战之后,双方再无和解的可能,外堂的人,只怕对他们恨之入骨。
“带走,全部带走!”麻凡一咬牙:“不管能不能用,先把他们带回来。”
所有的修奴都被赶上了修奴船,其他人紧随其后。
这艘运奴船也是一艘灵石法宝,体积庞大,足有五十余米,形似一只巨大的乌龟,没有桅杆,没有风帆,可以容纳上千修奴。
修奴并不罕见,大部分都是新界新开辟的原住民。这些人中,有一些比较原始,也有一些人,已经踏上了修炼的道路,但是他们无法和强大的修士宗门抗衡,最终被贬为修奴。
许多门派都在积极开发新界,迫切需要灵石和矿石。如果能成为界主,那就是一方霸主。不想在这里发展的,也可以将新界出售给其他门派,从中赚取大量的利润。
新界的探勘及开发,是一项高风险、高收益的生意。
土著被抓到这里,都是由宗门教给他们最基本的修炼之法。炼气期的修奴,可以在市面上出售。
他们可以做一些体力活,比如挖矿。而天赋出众的修奴,则会被出售给各大势力,充当奴兵。
奴兵们会学习更高级的功法,但无一例外,他们都被下了禁制,不能违背宗门的命令。有些老牌宗门,培养奴兵的历史要长得多,他们有的还拥有自己的奴隶兵团。
运奴船是专门用来运送奴隶的工具,体积巨大,可以装下许多修奴。
而且,这艘船的强度极高,必须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在混乱的空间中穿行,所以每一艘运奴船,都不会低于五品。
这一战,他们收获最大的,是那五艘运奴船。五艘修奴被送到外堂,其中四艘被交易出去,剩下的一艘修奴。
他们当然不会放弃最后的四艘运奴船。好在运奴船不需要的时候,还能收缩,缩小之后,只有三尺来长,十分精巧。
麻凡等人心中充满了好奇,对方竟然没有乘船逃走。他们并不知道,这里距离南胜镇很近,所以他们并不担心这些修奴会逃走,守卫一直都很松散。
负责看管修奴的那几个人,恰巧在南胜镇寻欢作乐,也没能幸免。
很多人都是头一次乘坐这艘运奴船,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些上过船的人,都自告奋勇地驾驶着这艘大船。
运奴船缓缓升空,高达五十米的大船,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众人哈哈大笑,兴致勃勃,驾驭着大船,扬长而去。
贺翔站在山巅,看着满目疮痍的南胜镇,他愣了一下,失声痛哭。
沈逸心中一凛,看着不远处的女修,她仿佛又回到刚才那副一动不动的模样。经过昨日一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位女修都变得更加可怕。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愧疚。
他要爱惜自己的小命,离女修士越远越好。
他和阿轩研究了很久,都没有任何进展。该做的事情,他都要做。休息一夜之后,他又重新投入到了符战碉楼的建设之中。
但是,这场战斗之后,所有的囚犯,都变得非常听话。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没有人敢靠近沈逸三尺。
沈逸正想问袁江一些问题,却见袁江面色苍白,双腿打颤。
沈逸这才想起,自己的一名敌人,就是被那凶悍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不由停了下来。袁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要是把他给吓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想想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人,自己岂不是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疫?
沈逸的心情立即变得很差,他挥了挥手,把袁江打发走。看着袁江如获自由,落荒而逃的模样,他心中的郁闷更甚。但是一想到阿轩面沉如水,怒不可遏,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果然,快乐都是建立在他人的苦难上的,沈逸呵呵一笑,重新投入到建设之中。
和沈逸看到的一样,阿轩的心情非常不好。这位女修,给了他很大的挫败感。对他的来历、修炼的功法、修为,都一无所知。
而且,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没有受伤,心情不好的话,完全可以一巴掌将其拍死。
但是现在,他的神魂受到严重的损伤,他必须小心谨慎,完全依靠沈逸。沈逸是他的灵魂寄托之地,现在又被一位女修威胁,阿轩怎么可能放心?
而且,他还无法看透这位女修,这让他更加不安。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没办法。他的真实度,降到了谷底,这名女修,不但强大,而且诡异。
“看来,我们只能暂时联手了。”阿轩对着墓碑,咬牙道:“这个女人,很危险!”
墓碑毫无反应。
阿轩嗤笑一声:“你就不担心他出事?不是他,你还能怎么办?”
那块石碑,忽然像是变成了一面镜子,里面隐隐有一道人影。
阿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有了第一个符战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