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小公爷今日的建言!”
“无妨,无妨,来日方长嘛,日后再说,日后再说!”陈行一脸猥琐的笑道。
“告辞!”
王怜总觉着陈行的笑容不怀好意,慌乱之中匆忙行礼离开了!
“少爷!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小伍出声道。
“去长袖坊吧,算了,长袖坊去腻了,要不去雨露阁吧,雨露均沾嘛,哈哈哈!走吧,先回去换身衣物!”
首辅府邸……
王成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怜儿,今日救济灾民可还顺利?”
“回爹爹的话,有堂兄陪着还算顺利!不知父亲广召捐粮可有成效了?”
王成明长叹一声,放下酒杯,语气苦涩道:“尚无成效,那群王公贵胄和世家大族都是些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户部官员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弄来几石粮!更有甚者还和前去劝粮的官员哭穷!真是气煞老夫!”
没想到真的被小公爷一语中的,王怜感叹爹爹不容易的同时,也暗自佩服小公爷的聪明才智!
顺势替父亲夹了一道菜:“爹爹莫急,女儿有办法可助爹爹筹得钱粮!”
“哦?不知怜儿有何办法?”王成明笑道。
随即王怜便将陈行白日里所说详细的告知王成明。
片刻后王成明一拍大腿惊叹道:“妙啊,此法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令世家大族与王公贵胄乖乖将粮食交出,能想出此法的必是大才!不知是谁告知怜儿的?”
知女莫若父,自家女儿是什么样的,王成明很清楚,虽有才情,不过只是在诗词歌赋上,若论治国之策,自家女儿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王怜脸色有些红晕道:“是…是凉国公府的小公爷说的!”
王成明不可思议道:“凉国公府的小公爷?那个一年前像是得了脑疾,跟变了个人一样的陈家小公爷?”
王怜嗔怪道:“爹爹怎地如此诋毁小公爷?”
王成明闻言心中气愤不已:“我诋毁他?他若不是患了脑疾,怎就突然变成一个流连烟花之地与赌坊的败家子?明明是块璞玉,稍加雕琢便能大放异彩,偏偏纵情声色、荒淫无度!”
“爹爹,法子还是小公爷想出来的!”王怜替陈行抱不平道。
“法子是好法子,不过……”
王成明面上突然一紧:“怜儿,你老实告诉爹爹,你和那个败……小公爷是如何认识的?”
见女儿不作答,王成明表情紧张道:“你俩……你俩该不会……”
王怜脸色羞红,娇嗔道:“爹爹,莫要胡说!免得败坏小公爷的清誉,女儿与小公爷清清白白!只是今日在施粥时恰巧碰上的!”
说罢,便将与陈行相识的过程娓娓道来。
听完女儿的话,王成明这才长舒口气,轻抚自己的胸口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随即王成明正色道:“怜儿,爹爹告诉你,你可千万要记牢,以后离那败家的浪荡子远些,莫要沾上关系,免得污了自己的闺誉!”
“不过,本官倒是没有想到,那陈行竟有如此经世之才,明日本官定要上奏为他请功,举荐他入朝为官!”王成明轻抚长须笑着说道。
王成明又神色激动道:“来来来,去爹爹的书房,与爹爹详细说说那以工代赈之法和移民就食之法,对了,还有如何赈贷!”
王怜人麻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陈行白天说的那句话:“呸,正经人谁去当官啊!”
……
“阿秋!”
雨露阁内,陈行揉了揉鼻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腹诽:玛德,哪个傻逼在背后偷骂小爷我?
“少爷,要不还是回去吧,我看定是每日归家太迟,夜风吹多了,着了风寒!”化作书童打扮模样的翠儿关切道。
“我就知道,还是翠儿晓得心疼少爷我!”
“少爷又哄人家开心!”
陈行拉着翠儿柔嫩的小手,搞得她面红耳赤!
小伍依旧如此往常般撇了撇嘴,对陈行此举甚是鄙夷。
“快快快,清风姑娘要出来了!”
“清风姑娘!”
“清风姑娘在看我!”
“胡说,明明是在看我!”
大厅中喧闹声传入二楼雅阁,令翠儿充满了好奇。
“少爷,底下是怎么了?闹腾的如此厉害?”
“嗐,能有什么,不就是群追星族嘛!”
“何为追星族?”
“嗯,怎么说呢?”
陈行略一思索道:“就是追捧名人雅士的一群人,当然这是相对广义的,就比如追捧花魁的你也可以称之为爱慕者,当然,这里面免不了一些脑残粉和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
话未说完,只听楼下传来豪气的报价声!
“我出一千两,还望清风姑娘为我亲自弹奏一曲!”
“瞧,这不就来了!”
掸去手上食物的碎屑,陈行嘴角上扬道:“走,咱们也去楼廊上涨涨见识,这雨露阁许久不来,竟出了一位“女明星”!”
一把推开房门,吵闹声扑面而来,竞价声此起彼伏,犹如菜市场一般喧闹至极!
陈行双臂搭在栏杆上,眼神玩味儿的看着底下这群大怨种。
与城外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居无定所的流民不同,此刻,大厅之中男女举止亲密,淫糜之音不堪入耳,一派祥和的盛世太平场景,当真是讽刺得很!
“还请诸位官人稍安勿躁!清风随后就出来,但是今日与往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