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耐不住性子的陈行看着众人提议道。
“你……”陈世忠脸色一冷,就想抽死这混小子!
秦若澜轻轻放下茶盏,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得带上我!”
女帝都这么说了,陈世忠又怎么会拒绝,只得嘱咐道:“秦侄女平日里公务繁忙,鲜少出门,你带着她到街上多逛逛!记着,若是让老子知道你欺负秦侄女,回来就将你的腿给打折了!”
“哈?”陈行无语:就这丫头还公务繁忙呢?整天就在街上闲溜达,和街溜子有什么区别?
她要是公务繁忙的话,女帝那可真是忙得夜不能寐了!
当然,陈行也只敢在心里骂上两句,真要说出来,陈世忠真能将他双腿打折!
“知道了,爹!”
“对了,就你俩去逛逛,带些个护卫就行,其他的人就别带了!”
陈世忠这话明显是想撮合二人,秦若澜听了之后,俏脸也是微微一红!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个家我说了算!”
听着陈世忠隐隐有威胁之意,陈行心中憋屈到不行,只得祈祷今日小伍回来后能有好消息传来,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走吧!”陈行没好气地对着秦若澜说了句,随后迈开步子带着孙长兴等人朝街上走去。
秦若澜羞红着张脸,微微对着陈世忠行礼告辞,陈世忠见状也赶忙回礼!
……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没有活口!”
“嗯?”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放下茶盏,语气之中听不出喜怒:“人带不回来就算了,自己还折进去了,一群废物!”
“那……这事儿可要告知崔家?”
“去吧,找个面生的去,事成之后,你看着处理!”
“喏!”
……
“陈行,这个好有趣啊!这个也好玩!”
看着眼前无论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秦若澜,陈行不由得纳闷:这小妮子是没出过门还是怎的?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儿至于这么稀奇吗?平常不是看着她满大街瞎溜达嘛!这都没见过?
其实陈行不知道,秦若澜作为女帝,自是不会出宫游玩,一来为了自身安全,二来她出宫要么在半夜,要么是马车直接送到,根本不会在路上闲逛!
难得几次也是找陈行或是查探流民,更没心情逛街!
“嗯……好玩,你买下便是!”
陈行随口敷衍,想起家中的李清雪,不由得感叹:爹有娘有,不如自己的口袋里有啊!
回去之后就要着手逃离京都的计划,带着李清雪当对神仙眷侣,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似乎是察觉陈行跟自己在一起没什么兴致,秦若澜的心情也失落了起来,话都少了许多!
难道自己真就比不上李清雪?让他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哎,怎么回事?你这人走路怎的不长……”
原本跟在陈行身后的秦若澜,一时不察,撞到了路人!
她本以为是撞着前方的陈行了,刚想呵斥,便瞧见眼前之人是个衣着华丽的世家公子!
奈何自己有错在先,又是大庭广众之下,自是不好发作,只得面无表情道了声歉,就想离开!
谁知这位世家公子竟伸手拦住了秦若澜的去路,不怀好意道:“这位姑娘是要去哪儿啊?可是想买胭脂水粉或是绫罗绸缎?在下对这附近可是熟悉得很,若是不介意,在下可一同随行,替姑娘介绍介绍!”
说着,世家公子身后的一种护卫娴熟的将秦若澜与陶牧围在中间!
陶牧当即横在女帝身前怒声道:“放肆!”
秦若澜眼底浮现一抹怒意,光天化日之下竟胆敢调戏自己,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可偏偏这人虽举止轻挑,但也并未有逾越之举,故而秦若澜想发作也找不到借口!
“你这护卫好生无理!本公子在和你家小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陶牧刚准备掏出令牌,可突然想到自家陛下是微服出宫,若是引起骚动被有心之人看到,不说别的,那些个御史大夫就要怒斥女帝了,以后陛下想要再偷摸出宫可就难了!
犹豫之下,陶牧回头想要请示秦若澜,可看见女帝面露纠结之色,陶牧就知道女帝的想法也与自己一般无二!
“干什么!都散开!莫要聚众闹事!”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整队鱼鳞卫来到几人身旁,为首之人算得上是半个熟人,鱼鳞卫军校,吴桐!
令众人诧异的是,眼见鱼鳞卫到来,这位世家公子不仅不害怕,反倒是挑衅道:“我倒是谁,原来是吴军校啊!怎么?这八品军校比起五品关口守御将领来,滋味如何啊?哈哈哈!”
一旁的护卫也是跟着哈哈大笑。
闻言,吴桐眼中怒火大盛,可却拿眼前之人无可奈何!
无他,只因这人是当朝次辅范原之子,范谦!
当初自己便是回京述职时,见这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含怒出手,最终落得个被贬的下场!
不过,瞧见是秦若澜,吴桐还是冲她点了点头,对着范谦道:“范公子,你爹是当朝次辅,作为次辅之子如此行事,就不怕给范大人招来话柄吗?”
范谦冷声一笑:“呵呵,别拿我爹来压我,我一没当街抢强民女,二没行欺男霸女之事,不过是见着这位姑娘似是在找铺子,顺道帮她一把,吴军校可莫要含血喷人啊!”
“不劳公子费心!”秦若澜不想与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