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梓轩怒道:“不妥个屁,听我的,出了事儿我担着,我现在就率兵出城,记住,谁敢强闯,就地射杀,若是对方人数过多,直接擂鼓,放三营集结的信号!”
董宇脸色一变:“当真这般严重?”
许梓轩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能让两位小公爷以及天鹰卫都出动的事情,又岂会是小事?”
“行了,赶紧回去守城,我要追上去,以防迟则生变!”
董宇神色肃穆,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喏,末将必定誓死完成任务!”
许梓轩来不及看他一眼,当即跑回去翻身上马:“龙骑营,随本将出城保护好两位小公爷!”
“喏!”
若是旁人,许梓轩可以不管不顾,反正谁死了也怪不到他头上,但是唯有楚年行与陈行不能出事。
一个是自己的靠山,一个是自己靠山要求自己保护的人,两人谁都不能出了岔子!
……
“小公爷,这里应当便是白展所说之地了!”
赵勤望着周遭全是竹林,罕有人迹,心中不免怀疑起来,是不是白展重伤之下记错了地方!
陈行沉着脸,冷声道:“全都散开,给我找人,约莫六七岁的女孩,记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喏!”
陈行自己则是翻身下马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开始在周遭寻找蛛丝马迹!
赵勤见状,立刻带上十来名玄甲军护在陈行周遭,距离他数步之遥进行警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亡命之徒可不管你是谁,最主要他们也不认得陈行这般的大人物!
“赵勤,火折子!”陈行似是发现什么,头也不抬,直接开口道。
赵勤立刻掏出火折,吹亮后递了过去。
“小公爷,可是发现什么了?”
见陈行举着火折紧盯地面,赵勤疑惑道。
“你看这里!”
陈行一指地面杂乱的痕迹道:“按理说,我们一路疾驰而来,附近并无一户人家,况且城郊本就人迹罕至,距离都城又有数里之遥,还非官道,即便有车马来往,地上的痕迹最多是被尘土掩盖,却不至于如此斑驳杂乱,似是有人刻意抹去痕迹!”
闻言赵勤捻起一些尘土,在手指上搓了搓,接着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即抬头四处张望后,这才沉声道:“这里的土壤有些湿粘,近几日京都未曾降雨,从周遭环境来看,此地干燥,不应该会有蕴含水分的土壤,即便是露水,这个点也该干了才是!”
两人对视一眼:“溪水!”
就在这时一名玄甲军大声喊道:“报,小公爷,前方发现一户人家!”
顾不得讨论,陈行连忙朝着那名玄甲军跑了过去:“快,领路!”
没一会儿,众人就来到了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前。
看着小院散落在四周的木凳、腌菜以及碎裂的瓦片,外加上面布满了无数刀砍剑刺的痕迹,赵勤沉声道:“这里应该便是白展兄弟想让我们来救人的地方!”
陈行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草屋,刚想推门而入,便被赵勤一把拦下:“小公爷,小心,防止贼人去而复返!”
随即冲着身旁的玄甲军点了点头,后者在赵勤的示意下,一手握刀,一手轻轻地将虚掩着的屋门缓缓推开,待屋门开到一半之际,忽然用力一推,早在一旁埋伏的七八个玄甲军一拥而入,瞬间站满了整座小屋!
“大人,没人!”屋内的玄甲军传来声音。
赵勤这才放心,但还是先陈行一步走了进去,待确认无误,这才道:“小公爷,屋里没人,但是有打斗的痕迹,只是没有小院那般激烈!”
陈行明白,屋内必然是女孩和其家人挣扎的痕迹,而白展则是守在小院与人厮杀,想必应是听到惊呼声,才冲进屋内与贼人交手,却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最终不敌,被人掳走了小女孩与其家人。
自己也在逃亡之际被重创,险些丧命,即便如此,还是勉强逃回了凉国公府。
陈行不解,若此事发生在富贵人家也就罢了,尚且还能理解是为赎金,可一个住在郊外,一看就知道是没钱的贫困人家,这些人是图什么?图色?
不应该啊,若是这家女主人当真那般美貌,在京都早就被达官显贵使了手段绑走做小妾去了,又怎会等到今日!
陈行想破脑袋,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一时间,心中杂乱无章,毫无头绪可言!
恰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令玄甲军众人顿时警觉起来!
赵勤一口气吹灭陈行手中的火折,然后拉着他躲进屋内,其余玄甲军纷纷隐蔽在暗处,手弩上弦,为的就是抢占先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吁……”
“小公爷,看痕迹,应该在这附近!”朱宏低声道。
“不应该啊,我们已经快马加鞭追赶了,怎么还是慢了一步!全都散开,给我找人!”楚年行沉声下令。
就在这时,朱宏突然一把将楚年行拖下马,朝着竹林狂奔而去,紧接着低声传令:“全军警戒,抽刀,上弦,寻地方隐蔽!”
麒麟军令行禁止,所有人第一时间藏到了竹林深处,掩去了身形!
(千万不要说为什么看不清人啊,古代将士十个里面有一半以上都存在夜盲症,这个大家要弄清楚!)
楚年行微愣:“朱宏,怎么了?”
“小公爷,周遭安静得过分了,周围鸟兽虫鸣一点声响都没有!应该是藏了许多人在附近!”
楚年行闭目聆听,片刻后缓缓睁眼,果然如朱宏所言,自己适才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