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统领,见过副统领!”
“见过统领,见过副统领!”
“这换得还挺快!”陈行打趣道:“行了,别客套了,跟着我,我问什么,你们便答什么,若是想起来什么需要补充的也可以直接说!”
“喏!”
这要是换了旁人抢在陶牧前应声,陶牧非得抽死他不可,我是统领,你是副统领,咱俩谁是上官谁是下属分不清?
可他不敢,因为眼前之人不是旁人,而是陈行!
陈行是谁?如今称他为京都的小霸王都不为过!
可是京都的小霸王多了去了,他们天鹰卫可曾怕过谁?
不曾,也不会怕!
可眼前这位小霸王不同,他是女帝的眼中人啊!
“那日我与王勉上去吃饭之后,可有人下来过?”陈行盯着顾白问道。
顾白想了想,微微摇头:“不曾有人来过!”
“那张三死后呢?”陈行不死心道。
顾白连忙开口:“从杀张三到收敛其尸身,一应事务全是属下亲自操办,防得便是被旁人知晓,所以不敢假手他人!”
“你倒是机灵!”陈行适当的夸了一句。
“副统领谬赞!”顾白咬着牙拱手行礼。
“那日你处理完张三的尸身是什么时辰?”陈行一边问,一边四处打量周围地牢里的犯人。
“那日属下处理完张三的尸身应当是在丑事左右!”
“陶大哥,你和街溜子从凉国公府出来碰上天露道人是什么时辰?”
“约莫辰时!”
“也就是说消息是从丑时到辰时这个时间段走漏了出去,不对……布置人手以及安排偶遇还需一些时间,姑且将时间再提前一些,也就是说从凌晨一点到早上七点这个时间段消息被泄露了出去才对,中间隔了整整六个小时!”陈行嘴里嘟囔着三人听不懂的话。
“小公爷可是有头绪了?”王勉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不得他不小心,这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但凡有一线生机,都没人想去死。
“嗯,算是有些了,只是按照顾白所言,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处理的,不曾假手他人,那么还会有谁知道这等秘辛呢?”
难不成是偷听?
陈行随即看向幽长的走道,但只是一眼便将刚浮现出的想法尽数否定。
这走道幽长不说,还无半点能够遮掩身形的石柱,唯一能够掩藏身形的便是入口处的那处转角,可这得需要多好的耳力?几十米开外的距离都能听到这等秘辛,那他可以顶替顺风耳的职位了!
况且,若是有人偷听,即便自己发觉不了,王勉也该察觉才对。
“咦?”
陈行边走边想,无意间瞥了眼一旁的牢房。
“小公爷可是有发现了?”陶牧见状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只是惊讶了下。”陈行随口答道。
“为何?”陶牧不解。
“这不又死了个人嘛,我记着前日进来的时候,这牢房里还有个人呢!”陈行朝着空荡荡的牢房努了努嘴。
王勉眉头微皱:“副统领,昨夜到今日不曾有人死去。”
“嗯?”
一听这话,陈行与陶牧眉头一挑对视一眼,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人呢?”
王勉被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人被提走了!”
陶牧勃然大怒:“没我的命令,谁允许你们私自放人的?”
王勉心都凉了半截,连忙开口“回统领大人的话,这间牢房里关着的是前任京兆府府丞秦宇轩!”
“秦宇轩?”陈行想起来是谁了,那日代替朝廷施粥,调戏李清雪的人。
当日匆匆一瞥,自己竟然没能认出这个死胖子!
可惜了,若是他还在的话,自己少不得要折腾他一番……不对!
“他何时被提走的?”不等陶牧开口,陈行神色凝重问道。
“约莫是巳时,晋王侧妃带着陛下的诏令前来提人的!”
“巳时?”陈行原本激动的心又沉了下去!
若是巳时提人,时间对不上,没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可为何偏偏是今日提人?为何又这般凑巧是在秦若澜碰到天露道人之后?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太多的巧合拼凑到一起,便是有意为之了!
“去,将昨夜丑时到卯时当值的所有人,全都喊到前院集合,我要问话!记着无论是谁,一个都不能漏!”陈行神色凌厉。
“喏!”
王勉顾不上疼痛,连忙一路快跑的上去叫人集合!
……
“哎,王掌旗,你这么急着干嘛去?”一名天鹰卫纳闷的看着背上映出血迹还在狂奔的王勉。
“副统领大人有命,要昨夜丑时到卯时当值的所有人,前去庭院集合!”王勉头也不回的跑着,可是半道却是突然想起什么:“张龙,我没记错的话,昨夜当值之人有你吧?”
张龙眼眸中一丝心虚一闪而逝:“回王掌旗的话,昨夜是小人当值!”
“下值不睡觉,你乱跑什么?”
“嘿嘿,小人饿得慌,就去外面吃了碗面,这不刚回来就碰上您了嘛!”
“你也是的,吃面就吃面嘛,又没人和你抢,身上都沾上油辣子了!”王勉笑骂道。
张龙神色一紧,连忙低头看去,果然有块暗红色的痕迹。
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饿极了,所以吃得猛了些,小的一会儿回去就洗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