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局,她手里的牌都剩余最多。那么积分就最少,输的人就是她。
兔女郎忐忑了三局,总算放下心来,憧憬着等会的奖励多么诱人。
容衍趁机捏住五月的手指头,用逗弄的语气问她:“你这只最可爱的小兔子,怎么一直不说话呢?那现在这种情况,你是不是该受罚了呀?”
五月不语,眼珠子滴溜滴溜转。
沈樾完全置身事外的态度,她只能靠自己破局。
这样想着,五月抬起鹅蛋小脸对容衍嫣然一笑。
这猝不及防的美,突然撞入容衍心里,他还真舍不得这个小尤物送入别人的床上。
容衍临时改了主意,同样是兔女郎,大领导年纪大了,应该看不清台上那个跳舞最美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指着一旁看戏的兔女郎,对保镖说道:“把她送到五楼领导房间里,洗干净等着。”
“什么?不是,容少,我没输!”兔女郎抱住容衍的胳膊不放,指着五月叫道,“她输了,让她去叠罗汉,我不去!”
容衍嘴角露出阴冷的弧度,摸到桌子下方一层的水果刀,斜着在她胳膊上刮了一下。
“啊!”兔女郎慌忙松开手,小臂内侧的皮肤出现一条红道子,正汩汩往外冒血。
容衍丢开刀子,嫌弃地擦手。
兔女郎受到惊吓,着急之下抓到那把刀,双手胡乱挥舞着,银色的刀刃划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
容衍大叫一声:“快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