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品出了花样的心思。
方艳春并不遮掩,假话信口就来:“你那什么眼神?我也是你妈,你都要嫁到这么有钱的人家,我不得来沾点光。”
时母告诉过她,用过去留给他人的刻板印象来解释自己最近的反常,最让人信服。
五月听后,并没有多做怀疑。
方艳春转移话题:“丫头,我好像在沈二少手上看到那块手表,我是不是看错了?”
五月瞥了她一眼。
方艳春自说自话:“这么说来,手表是被二少爷的人拿去了。算了,反正那是你的东西,我没有插话的份儿,只是我得提醒你,那块手表确实是你的家人留给你的。”
五月恢复了一些记忆,只是不够连贯,自然知道手表不是她的,但方艳春主动提及,她还是留了个心眼示意其说下去。
“真的,那个女人长相很好,但是年龄看起来不小了,脸色不太好,送你去医院的第一天,她就把手表戴你手上,你在医院昏迷了五天,她陪了你五天,最后医生说你快要醒时,她匆匆离开了。后来一直是我陪着你……”
婚礼前几天,沈樾没有出现。
五月知道,这是结婚的礼数,新人结婚之前不见面。
奇怪的是,越靠近婚礼的时间,她的心越是不安。
她思前想后,理不出头绪。
婚礼这天,老洋房门口的那片空旷的草坪被布置成浪漫的婚礼现场。
早晨四点多,五月就被电话惊醒。
方艳春打来的。
一接通,五月听到里面焦急的声音:“五月!救我!小心时家……”
旁边突然出现掌掴的声音,电话随即被摁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