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子郁闷道。
架子工属于高空作业的特殊工种。
按规定必须要佩戴安全帽、系安全带等一些列安全措施……
但实际操作中,真正照着安全守则佩戴的架子工没几个。
他们身处在一根根钢管跟钢筋之间,流动性很大。
有时候为了追求效率,根本顾不上做安全措施。
一般情况也没人会管,但遇到有人检查就另当别论了。
今天就是上面的一次临时突击,磊子被抓了个正着。
霍启寒朝他递了跟烟过去:“罚多少?”
“五千块啊。”磊子愤恨地说道:“我闺女马上要上大学了,正等着钱交学费呢!”
“你的命就值五千块?你若真跳下去,你闺女以后怎么办?”霍启寒问他。
磊子闻言情绪激动了起来。
“我的命不值钱,一分钱都不值!在这里干活真他妈累,就因为我没有给高监红包,结果上面来人查的时候,只有我不知道,就我被抓了!我这不是想省下钱,供我闺女读大学?能省一点是一点啊,哪知道这里这么黑,不给红包就拿我开刀……”
他本就半截屁股挂在一根钢管上,脚下就是几十米的高空。
沈曼丽见他突然激动起来,身子晃动,生怕他一不小心就坠下去了。
她急忙拿起喇叭喊道:“我是甲方新聘的法律顾问,你已经严重违法,再不下来就等着赔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