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眉心微蹙,并未多说,她出门时,与进屋的宫女擦肩而过,这味道……
她下意识地朝对方望去。
“姜颜别愣着快走。”
姜颜没多说,只快步跟上去。
——
“想什么了?”叶天将手中的膏药递给她,她这双手,长时间浣洗衣物,已然生了不少冻疮,指腹更是皲裂开。
“我在想,郑贵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姜颜仔细地给伤口上药。“如今宫中就她和顺贵人两人怀孕,谁先诞下长子,地位自当水涨船高。
今日我去皎月堂,太医当面说出她这一胎是男胎,她也不知掩饰一二。
而且整个皎月堂就像马蜂窝一样,插了各宫不少人。也不知她是不知,还是将计就计。”
叶天望着她,眸中闪过异动,“姜颜。”
“嗯?”
叶天拽过她的手,拿起药膏仔细地替她上药,他垂下眸子,“你……”
真的想清楚了?
他没说出口。
“你想到办法接近郑贵人了?”
姜颜摇了摇头,“这事不急,桃花要开了,我请你喝一壶我亲手酿的桃花醉,算是抵药。”
叶天看着她眸底含着的笑,“花开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