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的……我知道，其实你都明白……我会不会死？”
“不会，晚晚医术高明，一定能治好你。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很安全，你放心。世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想要个答案，死……也能瞑目了……”
冷言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径自走到了另外一边收拾残局。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究竟去了没有？”
苏沉砚知道萧月影说的是哪一晚，他神色暗淡，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世子，如果你知道后来颖王会强娶我为妻，你会去吗？”
“我……”苏沉砚并不想沾染除了苏念晚之外的任何女人的儿女情长。
可是，萧月影为他以身挡箭，他若是不回答，就有些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