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他才松开我,俊秀双目中如倒映着彩虹,流光华彩,默默看了我一会儿,嘴唇一抿,愉悦笑道:“朕此时方知周幽王为何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朕方才竟想不要这江山又如何,就与你在山林之中过寻常百姓日子,也是一种福气。”
我大胆仰头望着他,他眉宇虽有柔情,仍是坚毅,浓眉颇有英朗之气,只是眸底神情有常年久月的压抑。
再坚韧的人,在不可逾越的困境前,亦是挫败灰心的。
灰心,但心中的火不灭。
他便是。
他适才的一番话,不过是无奈到极处宽慰自己罢了。
就如我曾经对自己说与赵长卿做知己也好,是一样的。
我望着他,说:“皇上是明君,有抱负,有魄力,心有猛虎,岂是周幽王哪样的昏君可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