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弯弯,燕子飞过堂前……这都是从赵伯伯那里听来的。
但我从没想过离开西北,所以赵伯伯提出让我去中原时,我一时懵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魁梧的阿爹。
而我的阿妈则是缓缓点了点头。
“哦,巧了,我前些日子想念犬子,画了他的画像,我画艺不精,画不出我儿一半的神采,但大致形貌是对得上的,西北与长安路途遥远,见一面怕是不易,哈里克兄弟,你和弟妹先过下眼。”
阿爹看完,递给阿妈。
我和阿妈一起看过去。
韧而能润的白净纸张上,润墨着一幅美男图。
浓眉入鬓,晴若秋波,鼻如悬胆,面若皎皎明月,色如春晓之花,眉梢眼角悉堆风骚。
我见掼了西北男子的彪悍凶猛,还不曾见过这样俊美的男人。
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穿一件奢贵长袍,虽是画中像,但养尊处优得清贵之态令人过目难忘。
我呆呆看的出神,听见我阿妈赞叹:“好漂亮的男娃。”
阿爹粗声说:“没有男子气概。”
赵伯伯笑着问我:“扎尔,他叫赵长卿,善抚琴,写字好,武能骑马用剑,文可丹青做赋,你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