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满为患,威风凛凛的战车摆在那儿当真是万夫莫开。
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身体里的热血久违的迸起,想起自己一人一马独闯玉奴大军老巢切下敌军守将的狗头。
在京城时觉着这些事儿很遥远,确确实实上辈子的事。
但现在又觉着不远,就在昨日似得。
兰怀聿回来了,顺着她的视线往关口那边儿看,也瞬时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上马,咱们跑一趟?”
“走。”
二人挑选了两匹马,不要任何人跟随纵马出营。
那卷起来的尘烟都带着潇洒恣意,看的慕坤极为羡慕,“还是我大侄女儿马术好。”
两个人纵马过关口,那断龙石悬在头顶特别吓人。
出了关向远处看就是玉奴的地界,透着一股原始的腥臭味儿,玉奴人都这味儿。
“还记得你当时独自离营潜入玉奴营地,做你护卫的之二戴着面具阻拦我让我不要给你添乱。
等你回来时那一天的时间里,我担心的心脏都要吐出来了。”
“所以我回来之后你就劈头盖脸给我一顿骂?”
他要是说那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恕她眼瞎,完全没看出来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