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恩面露为难之色,支吾道:“皇上,不是臣不想办案,而是锦衣卫还在训练中,他们不熟练,不精通啊。”
李元基瞪眼睛骂道:“你说的就是狗屁话,谁生下来就会办案?不都在学习中训练,在训练中学习?”
“你们没办过案,所以给你们一个案子练练手,实战是最好的煅炼,必须接受,否则你滚回家抱孩子去吧!”
“皇上骂得是,臣接受批评,这就去办案。”徐天恩抹一把汗,又看看站在身边气得脸色铁青的刑部尚书,然后一声不响下去了。
他召集几百名新手锦衣卫,全副武装,气势汹汹闯进左侍郎的家。
一时间,左侍郎家中鸡飞狗跳,人欢马嘶,好像末日降临。
无论哪个朝代左侍郎都是精英官员,哪受过这样的待遇?
一名管家冲过来,拦住徐天恩,厉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想翻天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什么地方?”徐天恩黑着脸,酝酿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