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会儿又狂起来。”
“对啊,对啊!”拖把伦说,“时间到了,你们还没有写出诗,这一局,你们输定了。”
李元基说:“看来,还要朕亲自下场,才能打你的脸。”
“你洗净耳朵听清楚了,朕的诗是这样的: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静!
整个大殿上安静得像是死神来临。
无人敢大声呼吸,恐怕惊动了神明一样。
包括匈奴人拖把伦也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他是读书人,自然是识货的,自然分辩出来,李元基的诗只有短短二十个字,却远超他的诗的意境。
关键是,还非常有哲理性。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每一年都是如此,年年不一样,却又年年相同。
啊!
拖把伦明知输了,气血攻心,控制不住地喷出一口老血,当场昏倒在地上,死狗一般瘫软了。
匈奴人见了,明白这一局又输了,个个像吃苍蝇一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