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选择醉倒,用酒精麻痹自己,以试图暂时的解脱。
不过,真的能够逃离得了吗?
江夏的这首消愁,敬完一杯又一杯。
但场下的人却越喝越清醒。
俗世一行,欢乐场中,你我皆是路过之人。
喝个酩酊大醉,抑或是活得清清醒醒,都是一种选择。
最怕的,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理想触碰不到,伤痛麻痹不了。
程灵素已经来到楼下。
短短一首歌的时间,她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中似乎便坚定了决心。
有了音乐,所以南北的路不再漫长,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吾心安处是吾乡。
与音乐为伍,与梦想为伴,已经很好了。
又何必非要去追逐那些令人烦恼的东西呢。
程灵素胸中热血翻涌,她两步跨上舞台,将江夏拥入怀中,眼眶里早已是泪水汪汪。
“江夏,谢谢你送给我的这首歌,谢谢你。”
她紧紧地抱着江夏,似乎终于有了依靠一样。
台下的人见状,尽皆欢呼。
一些人也是认识程灵素的,算是她的歌迷。
有好事的观众便起哄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人群跟着响应。
喊了几声,又转而呼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程灵素破涕为笑。
她松开双手,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江夏。
接着,她两只手捧着江夏的双颊,狠狠地亲了上去。
台下爆发一阵‘哇哦’之声。
江夏瞳孔放大,身上酥麻,像是触电了一般。
“干什么呀,她这是要干什么呀,啊?这可是我这辈子的初吻!”
正巧这时,陈怡璇循着歌声走近了酒吧。
唱歌的人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啃嘴子的人!
“江夏,江夏,江夏!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