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要擒拿的人,对方来自内域!
唐金燕有些坐不住了,脸色发白,若是消息属实,她曾派遣人入内域袭杀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她曾一度坐立难安,生怕此事触怒了木千流,一怒之下,把她给休了。
“他风流成性啊,你不知道?”
周英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然,身为自己的徒弟,肯定是不能被人给欺负了的。
一艘不过丈许长,紫色雷光萦绕,亭台楼阁,雕龙画凤的飞舟,悬浮在面前,方昊正在进行着最后的炼制。
不论木千流是否与唐金燕这个正宫有感情,终究挂着名分,谁敢对一名可能是至强者的妻子不敬?
“快要成功了!”
奇门武道的修炼,本就与众不同,而且涉及的阵法、禁制、天地奇局等,这些奇门武道的手段,随着实力提升,布置的威力也会提升。
孟书书摇头道:“不知道,随缘吧!”
结果,一个贱货带了个儿子登临木家之门,她都准备把人灭杀了。
“什么事?”
李玄突然发现,孟书书偷偷摸摸的,与那些前来求诊的武者,闲聊着什么,有意无意的提及一个名字。
至今都没有回木家,而内域之事,出了如此大的意外,她的心情可想而知了,每天都阴沉着脸。
李玄以神通境布置的阵法,威力是可以堪比神通境的。
“你果然知道!”
周英想了一想,取出了一枚玉牌出来,道:“小姐交代我,若是有内域之外的讯息,可以前往内域之外,或是有内域之外的武者出现。
要知道,静婆婆可是大天人之境。
孟书书不满地道。
现在想要找人呢。
唐金燕怒道。
周英心里愤懑不已。
某个人的形象,在他心里崩塌了,一时之间有些难受。
孟书书所找的武者,都是来自灵宗或世家,毕竟灵宗、世家武者,获知的讯息,掌握的一些秘密,远非散修可比的。
随着素灵秀突破,方昊的飞舟炼制,也真正的进入了最后阶段。
“你说什么?”
“小姐,那个、那个人似乎已经来灵域了。”
“孟书书,伱是不是知道姑爷的身份?”
孟书书心里难受,那一道身影在他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孟书书叹息一声。
水星宫,虽然只是二流灵宗,但也曾辉煌过,只是如今衰落到了二流灵宗,纵然如此在洛州也是不凡。
以灵域灵宗世家对内域的看法,兴许在得知小姐诞下木家血脉,为了木家的面子不被抹黑,因而想要抹除木家风流子在内域的风流韵事,与遗留下的血脉!
“不知道!”
“没有去木家,而是……而是长青阁。”
“小姐!”
“可以凭此玉牌离开内域。”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你徒弟素灵秀,突破神元境,你长青神元增幅百倍!”
“木千流?”
李玄瞄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那名武者虽然有些奇怪孟书书的反应,不过却是摇头道:“不知道,木家风流子消失一段时间了,有传闻是躲情债去了,也有传闻是寻找突破至强者之法,更有传闻是去物色新的红颜知己去了。”
孟书书诧异,问道:“为何叫他风流子?”
这些天,孟书书一直在求诊者队伍里穿梭,她也是看在眼里的,猜到了一些。
周英看着玉令问道。
回到长青阁内,孟书书意兴阑珊,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
丫鬟将最新获取的一些讯息,一一讲解了起来。
周英沉默了,好半晌又问道:“要不要告诉小姐,她爹是木家的风流子?”
而水星宫主之女唐金燕,乃是木家风流子的正宫妻子,虽然被气得返回了水星宫,然而依旧管理着一些木家事宜,尤其是负责处理丈夫所遗留的风流债。
只是木千流诸多红颜之一!
这说明,三人要么死了,要么彻底留在了内域。
孟书书与周英,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再打听关于木家风流子的事情。
那名武者一脸古怪之色,对方既然知道木千流之名,为何不知道木家风流子的由来?
在灵域,乃至洛州,木千流之名,恐怕知道的人比较少,但若是提起木家风流子,却是几乎无人不晓。
孟书书有些懵了,心里一时之间,有些不可接受的样子,吸了一口气,道:“说说,他怎么个风流法?”
轰隆!
唐金燕甚至为此感到了一阵恐慌,生怕是木千流留下了手段,庇护那对母女,杀了焦鸣与萍儿和静婆婆。
丫鬟欲言又止。
“隐楼的幕后指使,是不是木家?”
他木千流可不恋家,成婚没多久就外出,一去不归。
丫鬟低声说道。
周英却是找到了坐在角落里发呆的孟书书。
“直说,内域的事又怎么了?”
唐金燕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满脸怒容,“难道她持玉令,去了木家认祖归宗了?那些老不死的,也接纳了?”
……
“这说来就话长了……”
哪怕自己这个师父不出头,许炎、孟冲这两位她的师兄都会出头的,包括方昊这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