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着这般张狂的性子,就好像这天底下没有他怕的事似的。
这时,耀宁也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那天山雪莲已凑齐,就差西服海棠了,待药都齐了,你需要几天炼制?”
林婠婠面色沉重,“殿下,不是我托大,这药还需要采用闰年的雪水熬制,这个恐怕还得花功夫。”
耀宁脸色彻底难看起来,“为何不早说?”
闰年四年才一次,还要折腾多久?
林婠婠心中腹诽,就算你找到了,她还会继续列出他拿不出来的东西,她本就是玩他的!
傅羿安见机插话,“殿下莫急,大夏自由留存雪水泡茶的习惯,说不定哪家就有私藏,祭祀大典时,会来许多达官显贵,到时候挨个询问,必定会有所收获的。”
耀宁稍稍冷静下来,他也等着祭祀大典一过便直接回南狄,可阮从谠却扣下他一半的火炮,他还得让方胜子给他施压才行。
不然别怪他卸磨杀驴!
暮色降临。
林婠婠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傅羿安出现给她莫大的安慰。
三婆教的药丸,她其实也找到了解药,今日写给傅羿安的方子就是那药丸的解药!
只是,她要怎么通知傅羿安呢?
正想着,窗户里忽地跃进一道人影,林婠婠定睛一看,那人不是傅羿安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