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一惊!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始终想不起来,捂着脸呜咽着哭了起来。
难道,她失忆了!
傅羿安握住林婠婠的手腕,牵着她出了屋子,“婠婠,你觉得她像不像装的?”
林婠婠眸光微闪,“不知,我们接触的时间太短,对她的性子根本不熟,我也不敢肯定。”
傅羿安搭着眼帘,招手吩咐程丰,“去把玉仙楼的那个花魁也带来,小心行事,别闹出动静。”
“是!”
难道,玉娘在玉仙楼就已经暴露了,然后遭到了暗算?
若真的失忆,玉娘还怎么告御状?
这一招,倒是打在了七寸上,或许是杨汝能是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想出的两全的法子?
“婠婠,你就不好奇吗?”傅羿安黑眸中的冷光闪现,“难道你已知道她的身份?”
林婠婠心中莫名一紧,他不会已发现,自己偷偷与谢长宴见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