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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只是片刻而已。”
李纪向庄缘行一礼,郑重说道:“庄缘先生,李某在这里感谢您为老师报仇。”
老师?
庄缘犹豫片刻道:“其师……钟岳?”
“正是,这层关系没有人知道,现在我终于能够正大光明讲出来。”李纪长舒一口气,仿佛吐出多年的郁气。
“原来如此。”庄缘恍然,“想来我不插手此事,府主也能够护佑爷孙安全吧。”
李纪闻言,叹息一声摇头,“非也,先生有所不知,王继此人不算什么,若是单单此人我倒不必藏于暗处,但怪就怪王继生了两个好孙子,一者为二王子伴读,一者青州精骑统领,前者朝堂上掣肘我,后者于精骑上限制,为了青州,不让老师的辛苦付之东流,我一直隐忍,如今加上蛮人叩关无暇他顾,若不是先生出现,爷孙俩恐怕真遭到了苦手。”
“府主大义啊。”庄缘言道。
顿时青州精骑协助他查抄的原因庄缘也明白了,想来府主依靠他的发难,逐渐抓住了主导权。
二孙的问题解决,那大孙呢?
庄缘问道:“府主敢出手,想必那大孙也出了变故?”
李纪闻言笑道,“如今朝中党争,在抢太子之位,作为伴读那大孙自然抽不开手,等他回过神来,我也早已无惧。”
庄缘沉默点点头,对于赵国朝堂之事,他不愿深入其中。
说到这里,堂厅中陷入沉寂,庄缘却没有什么说的,而李纪则是腹中有话,却难以说出口。
庄缘见之,反问道:“府主,为何如此,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既然先生问,那李某便不知耻说了,我想请先生协助我青州,对付斩蛮关外蛮人。”
“此话何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