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派对,就是明天参加A公司的庆功宴,刘垭仁觉得自己很清醒,这只是正常的社交,他没有迷失。
但是在听到李睿珍确定主演奉俊浩导演新片的消息时,犹醍醐灌顶,那一刻让刘垭仁清醒的意识到前段时间自己就是迷失在灯红酒绿和漫天的奉承里。
他谢绝了所有聚会邀请,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整整一天,他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站在全身镜前,镜子里照映出的是因为放纵而微微长肉的身体,脸庞是宿醉后颓废的神情。
刘垭仁静默片刻,抬手抚上镜子,喃喃自语,“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想起李睿珍和他抱怨,自从她搬来梨泰院还没见过他人。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卫衣棉服,大步走出家门。寒风凛冽,他裹紧外套,加快步伐。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打破房间的安静,负责清洁的阿姨接通可视门铃,经过片刻等待刘垭仁第一次进入李睿珍搬来后的新家。
阿姨转述李睿珍的话,请刘垭仁到三楼画室,她在那里消磨时光。
大片的落地窗,使得画室光线充足,到处是随性悬挂在墙上、摆放在地上和架子上的画作,一束散发清香的白百合,原木地板和白色家具将极简主义发挥的淋漓尽致。
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花香,舒缓了刘垭仁的宿醉头疼。走近窗边,一抹纤细玲珑的身影端坐在画架前,正在认真描摹窗外的冬日暖阳。
两人都没有说话,刘垭仁有些局促的在旁边沙发坐下,右手扶着额头,安静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情渐渐平复,感受此刻的宁静。
放下画笔,伸着懒腰活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李睿珍扭头看向沙发,此时刘垭仁已经睡熟了,纯真憨厚的睡颜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稚嫩很多。
失笑摇了摇头,李睿珍慢慢挪去弯腰轻轻的为他盖上厚实的毛毯,为自己倒上一杯热水,慢慢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
刘垭仁在一片“沙啦啦,沙啦啦”中醒来,冬雨,淅淅沥沥,他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他摸着毛毯怔愣片刻后,理智回笼,起身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李睿珍的身影。
他慢慢走到窗前,听着沥沥的雨敲打着窗棂,时而夹杂着些许轻柔的雪花,为本来就有些寒冷的天气更增添了几分冷意。
轻柔的脚步走近,“咔”房门被打开,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垭仁哥你醒了?喝杯热茶吧!”
刘垭仁转身迎上她,扬起柔和的笑容,接过茶杯,“哎,我正觉得口渴呢?睿珍太贴心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李睿珍没有询问刘垭仁有什么事,刘垭仁也没有解释他来做什么。伴着窗外纷飞的雨丝,两人只是随意的聊着。
聊到阿姨的韩餐做得很好,李睿珍邀请他留下来用餐,反正他回家也是一个人,说到这李睿珍控诉刘垭仁,自己搬来快半个月了,这哥也不出现,刘垭仁只能赔礼道歉,嬉笑间有什么消弭于无形。
冬雨飘在冷寂的上空,轻轻地划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