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瞧,在这个屋里的窗台缝里,有正在晒着的毒蝇伞。”
捕头简直脑袋都大了,看来真是这两馋死鬼自己吃的了。
他把晒着的几朵菌子拿出来,走到前院,无奈的对众人道。
“年年说,年年说,叫你们不要吃那些不认识的菌子。
这种漂亮的,也要问问村里老人或者去百善堂问问老大夫。
再不济,你们看看镇上门口贴着的毒菌子图画嘛!
捡回来吃的也要做熟,做熟!
做熟了的也要留一些,万一看见小人,狗说话什么的,就带着你留下的菌子去镇上百善堂找大夫。
怎么说都不听!!哎!这回死人了,你们总该听了吧?”
谁知立马有人不服气的还嘴,“刘寡妇他们是外乡来的,才来十几年啊,当然没有我们熟悉菌子。
他们自己没做熟,跟菌子有啥关系。
我们祖祖辈辈都吃,熟得很,你不用说了。
他们太臭了,还是赶紧找人来处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