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沈怀渊提醒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李暮蝉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她感觉到沈怀渊的语气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味。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痕迹。然后,她猛地转身,掀开被子,仔细检查着床单和自己的身体。
经过一番确认,没有发现她所担心的那些事情发生后,她转过头,目光冷冽地盯着沈怀渊,冷声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莫不是以为爬上了我的穿,就能摇身一变,从下人变成主子吧,你就是一个做奴才的命。”
“而且,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沈怀渊一怔。
看她这模样,完全是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这太奇怪了,但这件事发生在李暮蝉身上就格外正常了。
毕竟她身上疑点重重,未知的谜底颇多。
沈怀渊将枕头放在一边,由坐改跪:“小姐昨晚一直叫着冷,让奴才给小姐暖床。”
李暮蝉狐疑道:“我怎么不记得有此事?”
“许是因为宋公子的事情,太过伤心,记性变差也未可知。”
李暮蝉眯着眼,摸着下巴,认认真真的思考着沈怀渊的话。
她昨晚真的有这么说过么,可是为什么她什么也没想起来。
而且关于昨晚的记忆,还非常空白。
难道真如沈怀渊所说的那般,自己记性变差了?
她以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审视了沈怀渊片刻,随后动作娴熟地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一块精美的饰品。那是一只用金子精心雕刻而成的蝉,它的翅膀似乎还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飞走。
她却满不在乎的丢给了沈怀渊。
那价值连城的东西在她手中仿佛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石头。
“念你暖床有功,这个就赏给你了,我警告你一句,暖床归暖床,你可不能保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典型的恩威并施,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
沈怀渊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金蝉,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金色表面。
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又举起一只手,在李暮蝉面前晃了晃。
“小姐,你昨晚还咬了我的手。”
李暮蝉定情一看,只见那只手的手指上又一圈牙印,它极深,泛着乌紫,即便一晚上过去了也未消下去。
她默了默,然后又从屉子里翻出了一快用银雕成的蝉扔给沈怀渊。
“喏,上你一块银子拿去看手吧。”
“多谢小姐。”沈怀渊收好手心中的两枚蝉,他得了便宜不敢继续卖乖,便转身退了下去。
他走出门,迈着慵懒且随意的步伐,手里还抛着一金一银的蝉饰品,看上去心情颇好。
行到中途,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来,他跪在地上,朝沈怀渊行了一礼,便道:“主子,已经将人成功带到了五皇子床上。”
所谓的人,便是三皇子最宠爱的侍妾。
“沈谨反应如何?”
黑影道:“三皇子知道后勃然大怒,差点拔剑伤了五皇子。”
“嗯,做的不错。”沈怀渊随意的夸了一句。
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孙,当年太子之死,与三皇子的外族脱不了干系。
他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在李府忍气吞声多年,避难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还是打探消息和寻找山河堪舆图的下落。
如今兵强马壮,资源丰富,又有堪舆图在手。
是时候该给大魏王朝平淡的湖面添一添动静了。
先让他们兄弟不和,自相残杀,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五皇子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不是不想斗么,那他就逼他斗一把。
黑影人还是头一次被沈怀渊夸赞。
要知道这位主子在他们面前素来是不苟言笑惜字如金。
他略微有些兴奋,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主子。
只觉得此人越发威武雄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圣人的光芒。
顿了顿,他忽然道:“主子,你的嘴是怎么回事,似乎是破了一层皮。”
沈怀渊用舌尖微微舔过这个伤口。
这还是昨天晚上,李暮蝉将自个儿鳖晕过去之后,他给李暮蝉渡了几口气留下的。
这小霸王,即便是晕着了,还不忘咬他一口。
“无妨,被猫抓了一下。”
黑影一听,立刻慌张道:“主子可要看看大夫,小的曾听闻有人被疯猫抓伤后,不过半个月便抽搐离世。”
沈怀渊:
“滚下去。”
华宁因为要给宋遮看病,便在李府常住了下来。
这日,他照常给宋遮施针时,绿釉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将食盒一把摁在桌上,语焉不详道:“宋公子,我家小姐又给你送药膳过来了。你要是不吃,我可就给门口扫撒的丫鬟了。”
“毕竟宋公子一向心善,喜欢将小姐做的东西施舍给下人,不是么?”
此时的华宁刚好一根针扎进宋遮的大腿上。
宋遮眉头一皱。
经过这些天的治疗,宋遮的腿已经恢复了些许直觉,这本应该是件高兴得事情,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从来不知道李暮蝉曾经给他送过那些东西。
到他手里的东西,都是要经过翠花的手。
宋遮想开口解释,却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