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于是,他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换上了一副严肃而警惕的表情,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你们到底是谁?若是不说清楚的话,就休想踏进这个门!”他厉声道。
黑衣人立刻跪了一地。
“主子,你忘了吗,我们是你的部下啊。”
沈怀渊皱眉:“部下,什么部下?”
其中一个黑衣人看他这副模样,立刻知晓自家主子这多半是失忆了。
他解释道:“主子,您是太子殿下的遗孤,我等,都是你的心腹手下啊!”
“去你的太子遗孤,我要是太子遗孤,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媳妇怎么没有给我说。”
蝉蝉可是从来没和他说过他是太子遗孤的事情,而且,若他真是太子遗孤的话,为什么还会被人追杀,然后出现在这里呢?
黑衣人突然一怔,神情显得颇为古怪。
他家主子明明失忆归来,怎的突然间竟多出了个妻子?
这妻子究竟是何人,观其周围,莫不是个乡野村妇。
区区一个粗俗的村妇,居然成了他们主子的夫人。想到这一点,众黑衣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憋屈与愤懑。
这村妇究竟是谁!
是谁!
若是被他们查出真相,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方能稍解心头之恨!
其中就有一个性子较为火躁的暗卫,忍不住拔刀,却被他身后的冷静的暗卫给摁了下去。
冷静的暗卫皮笑肉不笑道:“主子,这一切都说来话长,不如让我们看看夫人,夫人不和您说明身份,指不定是另有隐情呢?”
待他看见乡野村妇之时,便是她丧命之日!
沈怀渊微微侧头,舌尖轻抵着左腮,似乎正在深深地思索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透露出几分难色。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为难地开口,“只是我手中尚有许多琐事未了,实在是抽不出空闲来。”
什么?那个出身乡野的村妇,居然敢让我们的主子亲自下地去劳作?
真是岂有此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嚣张跋扈的李暮蝉,哪里还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大胆,敢指使他们的主子去干那些粗活重活?
暗卫们纷纷在心里替自家主子感到愤愤不平,同时也对那个不知好歹的村妇充满了敌意和不满。
一个长得比较憨厚老实的暗卫道:“这有什么,主子,我们来帮您做,一下就做好了,这样你就有时间带我们去夫人了。”
众暗卫都懵了,他们看向那个暗卫,都有些不理解。
不是吧,正常人不都是该暗中摸进去杀了那个村妇吗?谁还傻乎乎地帮忙干活啊。
沈怀渊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等着他这句话吗?一听之下,他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先前的推脱与犹豫早已烟消云散。他热情洋溢地招呼道:“好,好,诸位请进,来者都是客嘛。”
说罢,他甚至还特意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显得格外周到和热情。
众暗卫此刻却是骑虎难下,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表面上,他们装作是在认真地扫除庭院,实际上却在暗中谋划,打算派出几名身手敏捷的同伴悄悄潜入里屋,对那村妇进行暗杀。
他们人多势众,就算少了几个人,也不会轻易被沈怀渊察觉的。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沈怀渊的眼睛锐利得如同鹰隼一般。他坐在那里,悠闲地啃着桃子,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众人的动向。一旦有人试图靠近里屋,他的目光便会立刻变得冷冽而锐利,将人给叫回来。
在沈怀渊的严密监视下,暗卫们不得不放弃暗杀的计划,转而继续假装扫除庭院。他们心中暗自叫苦,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与沈怀渊周旋下去。
暗卫们忙碌的身影在院子里穿梭,有的正专注地扫地,有的则低头拔草。几处用木头精心搭建的小栅栏内,三四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卑躬屈膝地蹲着,细心地铲去鸡粪。
半个时辰的辛勤努力后,原本稍显凌乱的院子焕然一新,仿佛被春风拂过,焕发出勃勃生机。
暗卫们完成工作后,整齐地跪在沈怀渊面前。他们恭敬地禀告道:“主子,院子已打扫干净,可否允许我们进去探望夫人?”
沈怀渊擦拭着嘴角的桃汁,从高大的桃树上轻盈地跳下。他随手扔下一个桃核,暗卫立即接住桃核,稳稳地将其丢进手中的篮子。
沈怀渊看了一眼四周。
点点头:“嗯,不错,干得挺好的。”
“既然事情做完了,我也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既然没什么事,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妈吧。”沈怀渊拍拍袖子,正准备走。
一个黑衣人准备去拉他。
沈怀渊闪身一躲,转而绕到那人身后,转身一掌拍到他的腰间。
黑衣热瞬间倒地不起。
“我家夫人,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么。如果你们要见她,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沈怀渊猜不到这群人的来头,但隐约知道自己对他们很重要,所以他们才没有对自己动手,甚至还言听计从。
不过他能感觉出他们对李暮蝉的恶意,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们进去看李暮蝉。
“你们到底是谁,快说,不然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暗卫们叫苦不迭,不知道那个村妇给自家主子灌了什么迷药,竟让他如此呵护。
“主子若是再不信,不妨仔细问问夫人。”其中一个暗卫道。
双方交谈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