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使子书婉兮知道李睿只准自己饮半杯酒,也不好意思拒绝朔州刺史的道歉。
子书婉兮端起眼前倒满酒水的酒杯,“大人何出此言。”
语罢,子书婉兮就准备将端起来的酒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李睿伸手就将子书婉兮的那杯酒夺了过去,“大人,小弟还小,不能饮酒过多,这杯酒在下替她饮了。”
话音刚落,还不待子书婉兮反应过来,李睿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对面将眼前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刺史大人,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
还是让他算准了,李睿的软肋就是面前的小公子。
“将军海量。”朔州刺史恭维道。
末了又说道:“将军,既如此我们在月楼痛饮一番可好?”
不等李睿回答,朔州刺史又让李睿身旁的舞姬给他的酒杯斟满了酒水。
李睿冷眼瞧着朔州刺史脸上的笑意,心想着,这般积极的给他灌酒,恐怕朔州刺史是最鞥之意不在酒,既如此他便要将朔州刺史的真实目的给试探出来。
“好,在下今日就陪大人痛饮一番。”李睿拿起眼前的酒杯。
李睿和朔州刺史二人之间你来我往的,让坐在一旁的子书婉兮好生无聊。
恰见,这时外面一阵春风吹了进来,落到子书婉兮的身上,如同羽毛落在湖面上一样轻柔,让她觉得很舒服。
子书婉兮见二人还在热切的喝着酒,没有做停的意思,覆在李睿的二人耳语了几句,便朝着门外走了去。
朔州刺史见状,指着背影越来越远的子书婉兮,道:“将军,小公子这是?”
李睿笑了笑,“幼弟小孩子心性,坐不住,便想出去走走,我们继续。”
听了这话朔州刺史更是心花怒放,眼睛眯起来。
出去了也好,这样等药效到了,才有更好的操作空间。朔州刺史想着。
“将军,小公子走了,您也不必拘着了,我让您身边的舞姬服侍您可好。”
朔州刺史几次提到了舞姬,李睿瞬间明了他想做什么。
李睿知道朔州刺史若是没有达到这个目的恐怕是不会罢休的。
“刚才端了很久,是有些累,只让这舞女给捶捶肩即可。”李睿卸下脸上的严肃,柔和的说道。
朔州刺史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他拿起一杯酒朝着李睿的方向喝了下去。
“在下就说嘛,男人哪有不好这个的。”
朔州刺史说着,围绕在他身边的舞女们立刻给他倒酒,捏肩,而他则趁着舞女们侍候他,黝黑的大手在舞女雪白的肌肤上来回逡巡。
瞬间他直接将身边最符合他心意的舞女大力拉入怀中,摩擦着,恨不得立马就将舞女身上最后一层薄薄的舞衣给撕碎。
“大人,在下想问,似朔州这样偏远的地方怎么会有月楼这样的酒楼?”李睿故作疑惑的问道。
美色迷人,再加上朔州刺史心中想的事情成了,一连豪饮了好几杯酒水,此时朔州刺史的醉意已经上头。
“确实,月楼这样的酒楼出现在朔州是不合理的,可本官觉得朔州是个好地方,遂寻来了月楼掌柜的,开办了月楼。”
“刺史大人真是好头脑,想必大人定是手握了月楼的股息吧。”李睿假装醉的不行的模样,断断续续的说道。
这话一出,朔州刺史的醉意醒了一半,面容上一阵慌乱。
他看向李睿,想要解释,却又在口中的话要说出来时,瞧见一脸醉意的李睿,不禁觉得自己还是紧张过头了。
一个醉醺醺的人说过什么,酒醒之后他又记得什么。
随后,朔州刺史示意李睿身边的舞女给他斟了一满杯酒。
“将军,在下是朔州城的父母官,自然不可能干那等事,月楼与在下没有半分利益关系。”
语罢,李睿支撑着身体晃晃悠悠的拿起眼前的酒,朝着朔州刺史隔空敬了下酒,面上露出毫无防备的笑意,“大人,我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端着的酒,还不等李睿送到自己的嘴边,手就无力了,整杯酒也随之倒在了地上。
一边,朔州刺史搂着舞姬站了起来,拿着一杯酒,步伐虚浮,走到李睿身边,大声说道:“将军,骠骑大将军,你可是征战沙场的人,酒量怎么如此小?”
“来,我们接着喝。”朔州刺史作势就要将无力的李睿扶起来。却见李睿连连摆了摆手,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在了酒桌上。
朔州刺史见状,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将军,既然你喝醉了,那在下就让人将你扶到客房里去休息。”说着,朔州刺史示意两名舞姬一左一右将李睿扶到了客房。
等舞姬将李睿安置在床上后,朔州刺史又示意二人出来,在二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便搂着身旁的舞姬,仰天大笑,朝着对面的客房走了去。
随后,舞姬走进来,按照朔州刺史的吩咐,解开了身上仅有的衣裳缓步朝着李睿走了过去。
不曾想原本醉醺醺的李睿在此时睁开了双眼,趁着舞姬没注意到,伸手将眼前的舞姬打晕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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