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被重重的扔在了床上,她以为在做梦,但又感觉似乎不像。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忽然觉得有人压在了自己身上,很快她的睡衣被扯掉了,她开始慢慢清醒,不像是在做梦,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是云山,他似疯了般,动作从未有过的粗鲁,弄的她疼的倒吸凉气,她用手推他,根本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但她浑身疼的没法入睡。
第二天,索拉一直到下午两点才睁开眼睛,看了表,又继续躺着,一直到下午三点才强撑着爬了起来。走进卫生间,强光下一看,发现两臂,脖子以及大腿上很多地方都是淤青,气的瘫坐在马桶上,不敢回想云山昨夜的发疯。
她想了一下,要不回父母家吧,但转念一想不行,现在是夏天,她不能穿着长袖长裤回家吧。继续待在这,她又怕晚上他会继续发疯。怎么办?
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躺回到了床上,感觉自己鼻子不通气,似乎是有点感冒了,她又爬了起来,打开冰箱吃了一口昨晚的凉米饭,然后吃了两片感冒药,继续睡。
她想,再睡一会儿,起来后再想晚上去哪好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卧室的灯大亮,她被强光刺的眼睛无法睁开,迅速用被子蒙住了头。被子被人一下掀开了,浑身在发冷的她,打了个冷颤。她不想睁开眼睛,又用手臂遮住了眼,不想看他。
她感觉云山似乎看到了她胳膊和腿上的淤青,拉着看了她的胳膊,又用手轻抚了一下腿上的淤青处。不盖被子,让本身就在发冷的她更感寒冷,他回家后似乎打开了空调。她想挣脱被他拉着的胳膊,找被子盖上,但他就是不松手。
“把被子给我盖上,我不舒服!”
云山迅速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头,没发烧。他把被子又给她盖上,看着她缩成一团,关上灯,走出卧室。
刚才回家,又是一片漆黑,空调也没有开,第一反应就是她离家出走了。他迅速冲进卧室,打开灯,发现她居然还在睡。早晨走的时候家里啥样,回家时还啥样,说明她根本没起来过。
还在气头上的云山,多少还是有些自责,他坐在沙发上,想着刚才看见的她身上的淤青,着实自己吓了一跳,他有点不相信那是他弄的,昨晚是很气很疯,下手似乎也重了些,但他没有意识到搞得她到处都是淤青。他觉得自己有点骑虎难下了,他还很生气,而且这个气也一时无法消除,但是呢,自己似乎又把她折腾病了,他原本想这一个月都不再理她。现在,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貌似她是一天没吃没喝。
云山起身打开冰箱,昨晚她做的饭菜和汤还有。他把饭菜汤加热后吃了,又开始给她熬小米粥。熬好后,盛了一小碗,端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她闭着眼睛还在睡,他拍了拍她的脸,“把小米粥喝了。”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卧室,他可不想喂她,不想再惯着她,他就是要一直生气。他在客厅坐了会儿,还是没忍住想看看她到底喝了没有。走进去一看,粥还放在那,一动没动。他有点冒火,走到床边刚想呵斥让她起来喝粥,发现她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发白,他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冰凉,“你哪里不舒服?”他一抓她的手,手也是特别冰,他迅速关上了卧室的门,不让客厅的冷气吹进来,又躺在她身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她几乎浑身冰凉,他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脸,把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过了好久,云山才觉得她的身体似乎有了些温度。“好些了吗?这会儿还觉得冷吗?”
她没吭声。
“我带你去医院。”
半天她才回了句,“不去,就是有点感冒。”
“是不是浑身很疼?”
她没吭声。
云山这次没道歉,他不想道歉,因为他还很生气。
他轻抚她的后腰,想让她的身体快点热起来。
“你吃药了吗?”
“吃了。”云山听着她的鼻子很囔。
“几点吃的?”
“三点多。”
“你什么东西都没吃?”
“嗯。”
云山刚想起来去把粥热一下。
她轻轻推开他,“我去洗手间。”
云山本想说我扶你去,但他忍住了,因为还在生气。云山看着她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心想等她回来躺下他再去热粥。
不一会儿,云山看着她从卫生间出来了,披散的头发辫了起来。在离床还有一步之遥时,云山眼睁睁的看着她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快速冲过去,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时,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怎么会晕倒?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拿衣服咱们去医院。”
“不用,,估计就是低血压。”
“你怎么知道是低血压?”
“高考前晕倒过,检查过,,”
云山半天没出声,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有些可怕。她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如扇子般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云山有点心疼了。
“我去给你热粥,一会儿给你端过来。”
“不用,,我一会儿去餐桌那边吃。”
云山转身走进厨房,把粥又热了一下,等他从厨房出来,她已经趴在餐桌上了。云山把粥放在她旁边,“趁热赶紧喝了。”说完就进了书房。他坐在书房自己生闷气。他就是很气她独自一人不和他商量去云南,但刚才看着她在自己眼前晕倒,那一刹那,他的心似漏了一拍,好半天缓不过劲来。他不知道她是低血压,打开电脑查了一下,如果是低血压,她刚才四肢冰凉,脸色苍白再加上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