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不管是毒术还是医术都令人望尘莫及,所以一般都是别人跨过千山万水越过重重阻碍的来求她。
求人,她还是第一次。
拿着江清河准备的厚礼,在覃家门口等了许久才获得入门的资格。
结果覃夫人张嘴就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过来的目的,但是我警告你,乖乖的去下乡,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也别妄想着去找我儿子,意柔才是我们家认定的儿媳妇,我们覃家不可能要你这样的女人进门,当然,你也可以不乖,但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哪个时代都不欠缺以势压人,甚至她威胁起江念来连一丝顾忌和掩饰都没有,因为两家的差距实在太大,她可以完全站在至高点说话。
来时就已经预料到的事情,江念倒也不惊讶她的态度,只是好意提醒一句,“覃夫人未免把自己儿子想的太好,你眼里的香饽饽,说不定在别人看来只是一坨臭狗屎,但来都来了,还是要提醒覃夫人一句,人还是要积口德的,不然容易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