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十分认真夸奖的话,背着手看天,又看地的,就是不正眼看余昭。
“不过手短就别学刺绣了,十根萝卜根一样,做个鞋垫子也做不好,尺寸都能做错。”
还硌脚,余二暗暗补充。
余昭了然,很是淡定。
这人大约是阴阳她今天穿得不够素净雅致,过于花哨的样子让他感到恶心了。
同时还嫌弃她做的鞋垫硌脚尺寸不对,连讨好都做得不到位。
余昭对这位二哥的行径了如指掌,若是反驳,反倒会狂吠不止,于是随口敷衍道:“嗯,是妹妹蠢笨了些。”
这厢余二还等着余昭继续解释,等了好一阵,却见对方正神游天外,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顿时恼了。
“哑巴了?就会这一句。你头上这珠花还是本公子送的,也不知道说点好话讨好我,怎么脑子这般蠢笨,还是跟本少爷一母同胞!”
余昭哑然,这怪她,就不该用红宝石珠花!让此人发疯牛病了
抬手就要拔下来,却被余永学一把抓住手臂,余二惊道:“竟还想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