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一位女子亲昵叫着含光君,从远处走来站立于含光君身旁,她肩上靠立的赫然是灼华仙子佩剑桃夭的剑灵——夭夭。
“灼华仙子。”含光君身后的蓝氏子弟以蓝思追蓝景仪为首,皆向鹿栩栩颔首以表礼仪。
如同瑞雪的白色的纱衣衬托着鹿栩栩白皙的脸庞,肩部露出更多的白皙的皮肤,鹿栩栩的藕臂垂在纤细的腰身旁。两鬓黑墨般的发丝被白色发带束起脑后,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到腰部,额头的碎发乖巧的垂落在耳边,她的眉心有一朵绽放的灼灼其华般的桃花花钿,显得格外妖娆。额头的光滑,挺拔的俏鼻,小巧的朱唇,会说话的眼睛都衬托着鹿栩栩的小脸,组合在一起便有了别样的魅惑,气质清冷的灼华仙子就这样被众人看在眼里。
“!!!!!”魏无羡震惊得睁大了双眼,整个人僵硬得不能自已,直愣愣站在原地。
栩栩
魏无羡无声喃喃道心心念想之人的名字,他简直欣喜若狂,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她。魏无羡想,她还是没变,就像他们俩初见时那般美丽,从不负灼灼其华之名。
魏无羡多想把她揽入自己怀中,想要感受对方是否真实存在,想要告诉她,自己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可是,被献舍的他该用什么身份去与她相认呢?
魏无羡回过神来时,只见一向雅正的含光君居然伸手轻轻扶了一下灼华仙子的手,嘴角带有微微笑容。
!!!!!!!
臭蓝湛,什么狗屁雅正,居然趁他不在,挖他墙角!!!
两个人穿着都是以白色为主,清淡雅致,气质都冷清如兰,站在一起时宛如一对璧人。
“你怎么来了?”蓝湛的眼睛一直追随着鹿栩栩,语气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鹿栩栩有些不自然得将手收了回来,假装理了理碎发:“我来看看金凌。”
“唔唔唔唔唔唔。”看到来人后,金凌就不淡定了,站在鹿栩栩面前一阵委屈撒娇。
鹿栩栩看到被禁言的金凌,有些诧异看了一眼蓝湛,而含光君则淡定回避鹿栩栩的视线。
“阿湛,金凌毕竟还小,难免有些做得不对的地方,只要加以引导便好。这禁言”鹿栩栩轻声劝导着,可是还没等她说完,金凌的禁言术已经被解了。鹿栩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像是被什么堵着一样难受。她知道,只要是她开口想让蓝湛做什么,无论是好是坏,占理不占理,蓝湛都会答应。可偏偏越这样,鹿栩栩就会越发愧疚。
“姨母!”金凌不似之前那般傲慢非凡,面对鹿栩栩时当像真正的一个孩子。
鹿栩栩抬手摸了摸金凌的头,温柔劝解道:“金凌,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学你舅舅那般傲慢霸道。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操心呢?”
江澄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他如今还能说什么呢,他与鹿栩栩之间永远隔了一个魏无羡。
“可金凌永远都是爱姨母的呀!金凌在姨母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金凌伸手牵住了鹿栩栩的手,难得露出了幼稚的笑容。
魏无羡惊奇了,就如金子轩一般傲慢矜贵的金凌在鹿栩栩面前居然这般可爱。两人相处的状态,让魏无羡想起江厌离,师姐对他也是那般好。他在江厌离面前也永远像个小孩子一样。无论他做了什么,师姐都能待他如初,从不怪他。
“江宗主,江姐姐近日可好?”鹿栩栩望向江澄,语气中带有疏离与淡然。自从江澄当上一门宗主后,好像越来越冷漠了,曾经跟魏无羡一样热血的少年成就了如今的三毒圣手江澄。而他,应该是恨着魏无羡的吧,这让鹿栩栩无法再与江澄像从前那样。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江澄有些失落,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家姐近日甚好。”
“娘亲可想姨母了,她一直想让姨母去兰陵呢!”
鹿栩栩复活后才知道在不夜天一战中,江厌离被凶尸抓伤后身体一直很虚弱,鹿栩栩便马上带烟阳最好的伤药去看望江厌离。世界上最好的江姐姐,对阿羡和她都那么好的江姐姐,她会带着阿羡的那份心去照顾江厌离。“那我近日会抽时间去看看她的。”
“江宗主,四百多张缚仙网,姑苏蓝氏会如数奉还。”蓝思追说。
“不必了!”云梦江氏从不缺这四百多张缚仙网,江澄更是不想在鹿栩栩面前落了面子。
江澄带着金凌离开后,鹿栩栩便转身看向蓝忘机,在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脸上鹿栩栩竟看出一丝委屈?
“阿湛何必跟江澄过不去呢?”
“”含光君把所有的话都憋在心里,因为,江澄在意你。
鹿栩栩觉得实在好笑,毕竟很难得看含光君有这般状态。鹿栩栩偶然一看,那树背后,竟藏有一人。那少年戴着一张面具挡住了脸,身着黑色衣服,头束红色发带。那般张扬的红色发带,让鹿栩栩想起了魏无羡,那个风流不羁、正义凛然的少年郎。
真像啊!
树后的少年偷偷转过来看鹿栩栩,在跟鹿栩栩视线对上的瞬间,像是被惊吓到一般迅速转回去,让那颗大树挡住自己的身子。
“那人”鹿栩栩有片刻的晃神,她喃喃问着蓝忘机。
“那是莫家庄的莫玄羽。”蓝忘机对于这样的鹿栩栩有些心慌,他也觉得那人便是魏无羡,但并无任何证据。
鹿栩栩听到这样的回答有些失落,但也扬起笑容:“这样呀”
“那我们走吧。”鹿栩栩刚走出几步,腰间佩戴着的摇铃突然传来一阵阵热意,她低头望去,摇铃闪烁着淡淡粉光。
摇铃是烟阳一品灵器,烟阳弟子皆有佩戴。摇铃分为月铃与星铃,烟阳弟子如有心悦之人,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