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还有他们的茅草屋第一次被烧的时候,好像也就只有这只胖猫在家里。
那时候陈长生没有多想,因为每次茅草屋被烧后,这只胖猫都很惨,不是被烧掉猫毛就是被物体砸伤。
陈长生一直以为这些事情只是碰巧和意外。
倘若是刚刚这只胖猫没有点头,而是摇头,就凭这次它又被烧掉了两根胡须,再加上黑驴在家里,也没有看到这只胖猫做什么奇怪的事,他可能还不会怀疑这只胖猫。
“喵、喵。”
被锁了脖,胖猫一双乌黑的大眼睛迷茫地盯着陈长生,好似在说:“咋滴了,本喵这次还是很乖的好不好。”
陈长生审视着胖猫,淡淡地开口:“小猫猫,是你烧了我们的房子吧!”
“喵、喵。”
不理会胖猫,陈长生继续问:“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老驴,你去找一条粗一点的藤条来,咱们好好地拷问拷问这只胖猫!”
就在陈长生说话时,突然,胖猫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然后整个猫身上顿时崩发出一股气息朝陈长生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