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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年轻啊,没啥感觉。
现在这环境,这氛围,我这身装束,坐在按摩床上等白小雪的感觉,怎么让我想起一个词呢,“金屋藏娇”。
屈辱,是真的屈辱。
我好歹也是个高来高往的飞贼,靠手艺吃饭,从没想过要靠色相。
想到这些,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在这条紧身裤子的包裹下,该鼓的都鼓起来了,真他妈的屈辱。
正胡思乱想,我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雪姐,这次我托人给你找了个新的,保证你满意。”
“咯咯咯,还是你够意思,我先感受下,要是好用,明天给你玩。”
卧槽,把我当啥了,还随便给别人玩。
我心生愤怒,暗想,等下,一定好好地敲她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