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好像半个世界的人都认识我了,都觉得我身上有价值千万的宝贝。
我好像成了吃一口就长生不老的唐僧肉。
“没错。”
我淡定地回道。
“既然知道我的名号,就把人撤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人呵呵笑了,说:“我他妈认识你是白三千,也不代表我怕你,这是在我的地盘,你他妈的连一条小河沟都算不上,拿啥跟我谈井水河水的。”
那人操着一口大碴子味的东北话说道。
我笑了,说:“我就是过路的,没打算在你地盘做生意,你们在高铁上下了别人的大货我都没插手。你摸了我的两万块钱,我拿回来了,天经地义吧。”
我不想惹事,毕竟带着三姐,还有刘鹏的媳妇。
女眷是软肋,而且不清楚对面的状况,万一事情闹大了,吃亏的一定是我们。
那人冷笑,说:“白三千,你是来跟我讲道理来了啊。我齐小明在道上混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从来不讲道理。”
原来他叫齐小明。
“兄弟们,干他们!”
他朝着那些手下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