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体贴地替我揉捏着我手指的关节,她的手指纤细洁白光滑,还恶作剧一样用指尖挠了挠我的手心。 女孩是已经跟着我有长达数十年的病毒,她又一次因为我的沉默不语发起了脾气。如此娇气内心不堪一击,或许怪我那么早把她杀死,如果我不把她杀掉,那么现在的她早已成年,在世界毁灭前还可以得到一个光鲜亮丽的人生,在世界末日到来前还能够尽情享乐。 一想到这里,杀了她的愧疚便会悄悄溜走,只剩下幸好杀了她的庆幸。她是污染这个世界的病毒,是源头,也是必须遏制的关键。 “听见我们的心跳了吗?已经开始渐渐重合了。” “当我们的心跳真正重合的那一天,就是这具身体彻底作废的时刻。” “到那个时候,我很期待你会做什么来挽救这一切。” 抢救室外的红灯转变成绿灯,一切回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