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没赶上,他们吃席都坐不上前排了!”
傅衍琛直到听见那声不大不小的摔门声,才收敛起唇角的笑意。
转身过来客厅,又是那个冷厉的王者。
“通知裴旌和容邵回边境,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来庄园。”这是想瞒着温宁了!
“卧槽~有异性没人性啊!”
“为了女人,砍了手足!幸亏我是医生!”毕繁单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脸上也浮现一片戏谑之色。
“怎么?你能接断足啊?”
“不!”毕繁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他说:“衍琛暂时还需要我!”
方僳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他赶紧吩咐管家和医生开始一起在庄园四处点燃特制的熏香,傅衍琛的身上开始有异香散发出来了。
伴随而来的便是他的血管异常的凸起,红色与黑色的纹路像乱线般在他的皮下肆意的交替游走。
傅衍琛的脸上很快浮现出隐忍之色。
所有的窗帘都被降下来,方僳和毕繁看这情况神色凝重。
“这次发病怎么会如此之快?!”
毕繁默默的看向楼上,刚刚那抹消失的倩影
“不许打扰她!”
傅衍琛的声音喑哑,痛苦的隐忍也不能阻挡他狠厉的威胁。
“琛哥!你护着她多年,怎么就不能让她帮你”
“我说!不准!”
傅衍琛的眼眶已布满猩红,这让周围的人心中大骇。
“不能再等了傅总的情况很不好”
不用后面人的提醒,方僳和毕繁已经架着傅衍琛起身,迅速的朝着地下室的特殊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