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屋顶处。
“你也去吧”
齐峋淡淡地看了一眼丝渊,似吩咐又像是一种嘱托。
院子内又恢复成以往宁静的模样,独留下齐峋一人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微微仰起额头,享受着那束对于地下之人而言,十分难得的日光。
“我是…”,听到声音,正要说着,突然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在回忆那段痛苦而又不愿想起的过往。
“我是大齐的王爷,先皇的哥哥”
先皇的哥哥齐坤!那个征战无数,战死沙场的王爷,他怎么会在这里?就连东宫的史书里都记载,他已经死了快有二十年了。
“不可能,你说的这个人早就死了,你不可能是他”
“怎么不可能啊?你所知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那声音饱含沧桑地问着。
“那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那个人,那个在众人眼里消失已久的王爷”
信任是很难建立的,尤其是像在这样一个黑暗的环境里,危险无处不在,谁又能对谁毫无保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