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勾了勾手指:“我说的也是正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其实,傅承策如果不冷着一张脸,完全称得上是个妖孽。
只是现在的景稚没有心情去欣赏美男。
“重要?那我骗你说我在等你,你也会告诉我?”景稚嘲笑。
一句话而已,竟然也能如此在意?
毫无意义!
“只要你说出口,我就信。”傅承策眼里的光再度让她的心颤了颤。
好像真的很爱她一样。
景稚嗤笑,平静道:“嗯,我昨晚确实是在等你回家。”
信任,他们之间从未有过。
傅承策,你说出这番话,不觉得可笑吗?
既然他能空口白话,那她骗骗他,也没关系了。
到底是真是假,只怕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傅承策终于起身,穿好衬衫,将昨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那些东西确实是毒品,如果要对付南氏,可以从渔场入手。
现在渔场归南译宣管,对付他,比对付南珠要轻松点。
如果南辙不插手的话。
“我顺便问了我父母车祸的肇事者。”傅承策忽然严肃了许多:“他说,当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吸食了毒品,在开车前,他只吸过一支烟,那根烟是别人给他的。”
别人?
“所以,你想说什么?”景稚黑着脸。
感觉他被这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