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如果你逃出去了,被他们其中一个二个又逮着了,他们会抱着你,你可以用武器狠狠刺这里,一次
不够,刺个十七八次的,最好再用刀转一转,加大伤口,然后就快跳下来,像兔子一样四散奔逃,让他们捉不住。”
然后她又把小猴子像麻袋一样挂在肩上,又把小猴子斜抱起来,腋下勾起,小猴子咯咯乱笑。
她指了指肋下肝胆部位,严肃地说道:“如果他们这样抱你,就刺这里,有句话叫肝胆相照,肝和胆是对好兄弟,永远长一块,所以一刺刺俩,保准丧命,不丧命也半死,总之你能刺多少下,就刺多少下。”
小猴子笑个不停,东玉的兴致也没了,失败感丛生,还是小时候的蜉蝣听话,教什么就做什么。
东玉只好把小猴子放下,等她笑完,把小竹蛟塞到她怀中,“回去吧。”
小猴子用力一点头,主动地把温暖的小手塞到东玉的手中,一路又唱又跳地走着,完全已经忘记晌午的苦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