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洽。”说到这里,沈暨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又补充一句,“但这次工作很快就结束,我很快就会让她回澳门,这个你放心。”
我没说什么,其实她什么时候离开、离不离开于我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暨白对她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
从上海回来以后,我一次偶然从喝醉的沈矜嘴里听到过一个故事。
酒吧里的音乐震天响,那天我被临时拖去,有些意兴阑珊,于是就只盘腿坐在沙发里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矜碰着杯。
他另一侧还坐着很多人,都是些平时陪他玩的狐朋狗友,大家跟我交集并不多。
其中带着姑娘的几个人里,有个人我印象比较深,因为他是这些人里为数不多已经结了婚的,但此刻坐在他腿上的姑娘,并不是他朋友圈里发过合照的老婆。
为了让酒局更起劲,这帮人正疯狂摇着骰子变着法子灌姑娘们喝酒。
理解不了这种恶趣味。
我心生厌恶,抬腿欲走。
“哎,干什么?”沈矜一把拉住我,被我条件反射般甩开。
他妥协般双手做出投降状,“好的姑奶奶,不碰您,您刚来就走?”
“不行吗?”我一脸不爽。
沈矜则狡黠一笑,“我叫你来,是有料给你爆的!”
“什么料?”我依然一脸不爽,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关于宋亦心的,你听不听?”
我最终还是妥协地乖乖坐回沙发里,听着喝多的沈矜,大着舌头绘声绘色描述了我在上海期间的某天,他和宋亦心一起聚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