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械甲胄,也缺了不少份额;你说,我要不要将此事上报给朝廷?”
“不、不要!”
王音希拒绝得十分干脆;
“夫君,你权当不知道此事;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后,王音希喃喃道:“军械粮草与饷银,都是由兵部统一发放,每一笔都记录在案,只有可能,在押送的路上做手脚;
军营主将既然不喝兵血贪墨,消失的那一部分饷银还有可能是中途官员做了手脚,可军械甲胄呢”
想到这儿,王音希倒吸一口凉气,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有人养私军!
西定府将军的奏折,报入朝中,先到兵部,而能压下去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兵部尚书——徐江!
而徐江的背后,又是哪位皇子呢?
皇帝突然下旨,宣吴显,张玉明等西防线将领之子来京城,又是什么意思呢?
按照“规矩”,前线有战事,领兵将领的家眷需要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以作保障;可皇帝虽然老了,可并不昏聩,他是绝对不会这个时候对大梁用兵的;
还有,大梁若是发兵来战,也不会是现在,她若是大梁皇帝,等楚国皇权交替,朝堂不稳之时发兵,那时候,机会才大!
想到这儿,王音希浑身一颤,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边上的萧御,笑着说道:“夫君,不想这些伤脑子的事情了;今日里你不是买了一张上好的虎皮么?
北疆苦寒,父亲又上了年纪,不如差人将虎皮给父亲送去吧;”
萧御不疑:“好啊,我就是给父亲买来的;”
听萧御说完,王音希又是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语气,为难地开口:“要不,用我的名义给父亲送去吧,自从我们成亲,我这个当儿媳的都未曾给父亲奉茶,已经失了礼数;好让我借着你表表孝心;”
“你这话说的,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什么你的我的,既然有心,咱俩谁送不一样;”
萧御苏联如此说,却是没有发现王音希眼眸深处的那一抹焦急与担忧;
既然西线无战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皇帝打算要对囤积在西定府曾经的统帅动手了;而召这些人前来,就是牵制警告曾经在大将军萧晃帐下忠心耿耿的将军们,别有其他的心思;
皇帝既然选择了让萧晃离京,就代表着不会用皇权诛杀,而是会用阴谋诡计,暗中谋划;
比如:老将迎战异族,战死沙场,死得其所又合情合理!
消息与家书恐怕到不了北疆的父亲手中,只有她送礼传递的隐晦消息,就是不知其中意味,能不能感觉到!